是谁说,这堤坝垮塌,是因为鼠蚁在这里筑穴,给朕站出来!”
那名年纪最大的工匠只能硬着头皮上前一步,惶恐的说道:
“回、回禀陛下,是草民……草民说的……”
赵政冷笑一声,忽然毫无征兆的拔出腰间佩剑,只见寒光一闪!这锋利的佩剑在半空中带起一抹凛冽的剑花!
唰——!
那名工匠的头颅随即落地,沿着残破的河堤,骨碌碌的滚进了奔腾的北凉河中!
这一刻,全场震怖!
上到北凉刺史许宁、侍郎黄伯仁,下到随行的侍卫、车夫,无不被赵政的雷霆手段给震慑住!
这时赵政抹了抹剑刃上的鲜血,回头看着第二名工匠,慢条斯理的问道:
“来,朕再问你,你觉得这河堤,是因为什么垮塌的?”
那工匠早已吓慌了神,瑟瑟发抖的回答道:
“回、回陛下的话,草民知道、知道这河堤肯定不是因为鼠蚁筑穴,而、而垮塌的!”
赵政呵呵一笑,赞许的说:
“聪明!河堤土质湿润,里面含有大量河水,老鼠和蚂蚁又不能在水中生活,怎么可能在河堤上打洞筑穴呢?这河堤垮塌,肯定和鼠蚁毫无关系!”
“既然不是因为鼠蚁筑穴,那么这河堤究竟是因为什么而垮塌呢?”
那工匠面露难色,满头冷汗,纠结了半天,脸色涨红的摇头道:
“草民……草民愚钝,实在是不知道啊!”
赵政却是面色阴冷,一边死死逼视着这名工匠,一边慢条斯理的擦拭着手中的佩剑,问道:
“是不知道,还是不敢说?”
“若是不知道,你这样的庸才,朕留你没用,不如一剑砍了。”
“若是不敢说,你这样的怂包,朕留你依然没用,还是得一剑砍了!”
眼看着赵政的宝剑不断的闪烁着寒光,那工匠彻底慌了,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声说道:
“草民想到了!草民想到了!回禀陛下,既然这河堤的宽度远远小于常规标准,土质又这般松散,那么垮塌的原因,定然是与河堤本身的质量有关!”
赵政听了这话,才心满意足的哈哈一笑,赞许的说:
“这个回答才算得上专业。”
之后又看向其他工匠,问道:
“你们几个,有什么不同意见没有?这位工匠说的话,你们都赞成吗?”
看着赵政手里明晃晃的宝剑,其他几个工匠谁还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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