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他正巧来永定门巡逻,结果站在城墙上,完完整整的看到了刚才发生的这一幕。
眼看着一名身份卑微、虚弱不堪的农民,险些被几名锦衣卫给踹死,他面如寒霜,先大踏步走到那农民身边,轻轻搀扶起他来,低声问道:
“老哥,你可有事?”
那农民虽然浑身剧痛无比,却还是咬着牙道:
“小人、小人并无、并无大碍……”
“官爷,小人有泼天的冤情、要见、要见皇帝陛下……”
“小人家乡一百三十余口人的希望,就全都寄托在小人的身上了。”
“还请官爷法外开恩,通融通融,放小人进城,进城去面见陛下,诉说、诉说冤情!”
吴畏闻说此言,轻轻拍了拍那老农的肩膀道:
“老哥放心,若你真有泼天的冤情,我一会儿便送你进城,向陛下禀报。”
之后搀扶他在一旁坐下,再站起身来,转身怒目瞪着眼前这几名锦衣卫,沉声道:
“你们几个,给我过来!”
“将你们身上的飞鱼服、身上的绣春刀、脚下的虎头靴,统统脱下来!”
那几个锦衣卫闻言都是僵在原地,大惑不解。
其中一人壮着胆子问道:
“总指挥使大人,吾等、吾等何错之有?为何、为何要责罚吾等啊?”
吴畏冷声说道:
“何错之有?你们居然还不知道你们,何错之有?”
“我问你们,皇帝陛下给你们发飞鱼服、绣春刀、虎头靴,命你们担任锦衣卫,是让你们干什么的?”
那几个锦衣卫齐声说道:
“回总指挥使,锦衣卫的职责,乃是保卫陛下,守护皇城,庇佑百姓!”
吴畏又沉声问道:
“锦衣卫的职责,有没有一条,是殴打农民?”
此言一出,几个锦衣卫哑口无言。
这时其中一人嘴硬道:
“可是总指挥使大人,分明是这老农不遵守宵禁法令,擅闯皇城在先,吾等只是在秉公执法而已!”
吴畏却冷哼道:
“秉公执法,将此人劝退即可,若他不听劝阻,也可先带到一旁询问他的诉求,将此事和平解决。”
“可汝等二话不说,先对他冷嘲热讽,又对他拳打脚踢,分明是滥用职权,恃强凌弱,如何有脸自称秉公执法?”
“莫非你们自以为是大乾锦衣卫,而他只是一名外地来的农民,便觉得自己高人一等,便可以肆意践踏他的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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