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远的亲兵!”
“铁证如山,不容辩驳!”
“还望陛下下达圣旨,尽早将罪魁祸首穆远诛杀,以正法纪!”
赵政听了这话,却是摆出一副犹犹豫豫的样子,敷衍的说道:
“唉……”
“虽说目前证据确凿,的确是穆相刺杀了朕的白凤,以及朕的长公主,可朕和穆相毕竟相识一场,穆相对朕来说,亦师亦友……”
“朕对他还是心存不忍啊。”
鲍文闻言皱眉道:
“陛下,国有国法,家有家规!”
“陛下不可意气用事啊!”
“若宰相犯法,因为和陛下关系不浅,就能逃过惩罚的话,天下人谁还会敬畏法律?”
此言一出,朝堂上不少人都跟着谏言道:
“是啊,陛下,还请早些处置了穆远!”
“天子犯法,尚且与庶民同罪,更何况区区一个宰相?”
“希望陛下不要徇私枉法!”
“还请陛下,秉公执法!”
“……”
面对满朝文武给的压力,赵政却仍然是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
他木然的摇了摇头,固执的说道:
“再让朕考虑考虑吧。”
“宰相穆远毕竟是朕的栋梁之臣,不是说杀就能杀的!”
“今日早朝便先上到这,朕有些疲了,退朝吧!”
这话说完,赵政起身拂袖而去,只留下满朝文武议论纷纷,都开始质疑赵政到底要不要杀掉穆远。
都御史鲍文也是捶胸顿足,不停摇头道:
“荒唐!真是荒唐!”
……
就这样,宰相穆远又在天牢里关了两天。
赵政既没有斩杀他,也没有释放他。
满朝文武都在猜测,大乾皇帝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为什么对宰相的态度这般暧昧不明。
后宫之中,穆念清也是担心的夜夜难以入睡,不知道赵政到底想干什么。
这一日傍晚时分。
死牢的门外,忽然出现了一位衣冠锦绣的官员。
这官员蹑手蹑脚的走到天牢的门口,朝着狱卒拱了拱手,小心翼翼说道:
“二位差爷辛苦了,下官有位故人在牢房里关了许久,如今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那故人对下官恩重如山,还请差爷通融一二,允许下官进去探视探视。”
两个狱卒抬头一看,都认出了这位衣冠楚楚的官员。
他身份相当尊崇,乃是当朝一品大员!
堂堂文渊阁的一品大学士——侯永!
文渊阁一品大学士,这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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