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应该会很有意思]
[花火:呦,你这不是挺欢愉的嘛~]
【“在那之后,他举剑袭来……”
“然后,卡厄斯兰那杀死了自己。”
“那一天,是谁倒在剑下,留在过去;又是谁前往未来,我已经记不清了。”
侵晨的剑锋刺穿了卡厄斯兰那,他的视角有了一瞬的恍惚,一时之间,他竟分不清哪个才是“自己”。
“我只记得一只若虫,它藏在余光尚不能及的阴影中,徒劳地推着石球……”
“攀上,落下;攀上,落下;攀上,落下……”
“若虫拥有的自由,只在于决定以何种方式推动圆石:时快,时慢,时而停留在一处不那么陡峭的斜坡上,倚靠圆石小憩……”
“但它的选择无法改变「徒劳」的本质:圆石总会从斜坡上滚下,若虫也总会回到斜坡的起点,重新开始。”
“那之后,每一个轮回,我行至此地时,燃烧的天空总会为它的行迹投下影子。它会在幕匿「深夜」时的第四个时刻抵达顶点附近,下一个门扉「黎明」时的第一个十五秒摔落起点。”
一次又一次的轮回,他记清了这个世界的点点滴滴,哪怕小至若虫。
“而后,我在这次轮回中的一切努力,也会在同一时间化为泡影。”】
[青雀:这是……白厄与翁法罗斯轮回的隐喻,想要说明这一切都是无意义的吗?]
[砂金:虚无吗?]
[黄泉:……]
[崩铁·瓦尔特:不……]
卡厄斯兰那所说的这只若虫的经历,令他回想起了地球的一个希腊故事,西西弗斯的故事。
[崩铁·瓦尔特:我的家乡有着一则故事,他的主人公名为西西弗斯,而这个故事大体与卡厄斯兰那阁下口中的这个若虫的经历差不多]
[崩铁·瓦尔特:在这个故事中,我们可以看出人生的荒谬,并可能产生对存在意义本身的怀疑,陷入虚无主义]
[崩铁·瓦尔特:但我们必须想象西西弗斯「白厄」是幸福的]
[崩铁·素裳:诶?!为什么啊,明明一点幸福都看不出,完全都是超级痛苦的经历嘛!]
[真理医生:推动圆石的任务对“他”而言或许痛苦,但他并没有放弃。
将圆石推上斜坡这个看似不可能的目的是他的坚持,是他给予自己的意义,也就是——对虚无主义的抵抗]
[真理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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