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倒是头一遭。”
对于那刻夏突然的喊停,卡厄斯兰那微微愕然。
“……独眼男孩,你这又是唱的哪一出?”赛飞儿同样不理解那刻夏到底要干什么。
“你走吧,赛法利娅。给我们一点私人时间。”
在说出这句话后,他又将目光转向卡厄斯兰那。
“这不是为她,而是为你。”
“你已经在这条路上走得太远,该讨论一种可能性了:也许你所行的根本不是拯救的道路,只是单纯地把这世界拖入火海而已。”
“看在你我也曾为师生的份上,回头吧。我不在乎你已经尝试了多少次,因为有一件事我已十分明了——”
“你心底的救世主情结,已将你变得与你口中冷眼的神明并无区别。那些你誓言要拯救的人子……如今在你眼里,他们的性命恐怕与蝼蚁无异吧?”
“……”
卡厄斯兰那沉默了,他知道,他的老师说的是对的。】
[赛飞儿:话说的倒是挺好听,其实你就是心疼你这位学生了吧,树庭男孩?]
[白厄:……]
[盗火行者:救世……别无他法]
[星期日:他已经没有了回头的选择,只能不停地走下去]
[崩铁·瓦尔特:他不能停下,也不会停下。这条道路或许不能真正拯救翁法罗斯,但也不会让翁法罗斯陷入真正的「毁灭」]
起码在真正的拯救出现之前,他能以这种方法抗争。
救世,总是如此。
[艾丝妲:他所争取的,是拯救的可能性]
[螺丝咕姆:分析:卡厄斯兰那阁下清楚,他所行的终点是「毁灭」的火海,但他更清楚,只有这样,才能为翁法罗斯争取更多的时间]
[凯文:由他一人坠入火海,将世界托举而起,此即「负世」]
那刻夏看见了赛飞儿的发言,但他并不想理会这个猫女,他现在的注意力,正放在站在他面前,摘下了面具的盗火行者身上。
裂痕遍布他的面庞,甚至有半张脸都已经破碎,宛如一具碎裂的石像。
已经被烧成这样了啊……
“那些话……你说过……很多次……但没有……更好……方法,我……不能停下。”
盗火行者尽量将自己的意思表达完全。
纵使烧却自身,纵使心智毁坏陷入麻木,但只有一直走下去,才能让翁法罗斯不真正陷入「毁灭」,才能在黎明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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