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拉萨水晶宫的涌泉。”镜流平静地转述着白珩的原话,“她说,酒要在凯旋后喝才有滋味。”
“…你不早说。”
应星无奈。
“我本来不想的,奈何她非要看看你喝下第一口的表情。”话虽这么说,但镜流的脸上其实也有着一丝微笑。
“水也好、酒也罢,若是朋友所赠,便是同等醇厚。”景元笑呵呵地表示道。
“……”
现在的丹枫沉默着交叉起双手。
“你每句话都要上价值的旧疾还没痊愈吗?”
“你每句话都要上价值的旧疾还没痊愈吗?”
一句话落下,又一句相同的话响起。
只不过,一者源自现在,一者源自过去。
但它们,都源自「丹枫」。】
[银狼:没想到还能看见刃的这副模样,比想象中的要开朗很多嘛]
[怀炎:在老朽的记忆里,当初的他还是挺爱笑的,是个开朗的孩子啊]
[刃:……]
[白珩:镜流笑起来的模样,也好久没见过了呢……]
[景元:就算过去了数百年,你也还是和曾经一样,说出了那句话啊,丹枫]
[景元:不过我也不差就是了。每句话都要上价值的旧疾,可至今都还没痊愈啊]
[青雀:要不说您老能当上将军呢,就说这觉悟,谁能比得上!]
[丹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