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洋准备的,款式贴合当下年代,不易引人怀疑。随着意念催动,货车缓缓从空间中移出,稳稳落在空地上,车身干净整洁,看不出丝毫异常。
随后,陈宇开始有条不紊地从随身空间中取出物资,分批装进货车车厢。他没有将所有物资都拿出来,只挑选了一部分压缩饼干、罐头、饮用水和常用药品,还有少量步枪、子弹和手榴弹,其余物资依旧存放在随身空间中,留作后续使用。
装车过程中,陈宇始终保持警惕,时不时抬头观察四周动静,防止有人路过发现。他动作迅速,将物资整齐地堆放在车厢内,用帆布仔细遮盖好,只露出车厢边缘,看起来就像是普通的运输货车,不会引人多想。
大约半个多小时后,装车完毕。陈宇检查了一遍车厢,确认物资遮盖严实,又绕着货车查看了一圈,确保车辆没有任何异常。他拉开车门上车,发动货车,确认车辆能正常行驶后,缓缓调转车头,朝着海县县城的方向驶去,车速不快,始终留意着沿途的动静,避开可能出现的日军巡逻队和无关人员。
海县县城的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城墙下的阴影里,守军士兵们缩着脖子,指尖的步枪被冻得冰凉。连续半个月的围困,粮食早见了底,伤员们躺在临时医疗点的草席上,呻吟声断断续续,混着城外日军偶尔的炮声,压得人喘不过气。
城墙上的换岗哨换了一波又一波,李根生攥着腰间的手榴弹,眼睛死死盯着城外的黑暗。他是守军里的老兵,跟着团长守了海县快一个月,从最初的粮足弹够,到如今每天只能分半块干硬的窝头,再到昨天连净水片都断了,伤员们喝着浑浊的河水,伤口开始发炎化脓。他身边的新兵小豆子,才十六岁,昨天还哭着说想娘,此刻正哆哆嗦嗦地往枪口上缠布条,声音压得极低:“根生哥,小日子明天会不会真的攻城啊?咱们连窝头都快没了……”
李根生拍了拍他的肩膀,没说话。他也不知道。三天前,游击队那边传来消息,说有个叫陈宇的文化人要去筹物资,可三天过去了,县城外除了日军的巡逻队,连只活物都少见。团长坐在指挥部里,对着地图抽了一夜的烟,烟灰落了满桌,却只说了一句:“再等等,说不定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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