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壕里，王小五趴在土堆后面，手心微微出汗，碰了碰旁边赵二柱：“二柱哥，你说鬼子第一炮会打哪儿？”赵二柱瞪着眼往前瞅：“爱打哪儿打哪儿！敢靠近，我就扔手榴弹！”王大牛压低声音：“都别说话，听陈先生的命令，稳住！”
李铁柱眼睛贴在瞄准具上，一动不动：“前面那几个举指挥刀的，应该是军官，等近一点，我先敲掉两个。”
没过多久，日军阵地传来一声尖啸，炮弹拖着黑烟飞过来，“轰 ——！” 砸在东门城墙外侧，碎石飞溅，尘土瞬间糊了一脸。
王小五缩了缩脖子：“来了！开炮了！”王大牛按住他：“低头！别露头！”
紧接着，炮弹接二连三砸过来，东门城墙、南侧战壕、城外掩体接连被炸，尘土、硝烟呛得人喘不过气。
城墙上，一名战士跑到陈宇身边：“陈先生！东门左侧被炸塌一小段！机枪班有两人受伤！”陈宇立刻道：“让担架队立刻抬走！预备队补上去！沙袋堵缺口！快！”“是！”
周强抹了把脸上的土：“鬼子炮挺猛，再这么炸下去，城墙扛不住！”陈宇盯着日军炮兵位置：“迫击炮班！目标日军左前方炮位，三发速射！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