杆通体笔直的上乘长枪便就成了。
江尘站定院中,迫不及待的持枪单臂轻抖、
枪杆立时弯出一道柔韧弧影,随即猛地弹回,嗡的一声轻颤,余劲绵长。
下一刻,沉腰扎马,破山枪法骤然起势。
一枪直刺,枪尖破空锐响如裂帛,寒光一闪便已递出数尺,势如奔雷破阵;
旋即手腕翻崩,枪杆猛顿,力道顺着木杆直灌枪尖,于院内舞出猎猎风啸。
若是旁人在这,大抵只能看见一道银灰寒光在手中吞吐不休。
新得兵刃,江尘也如同得了新玩具的孩子一样,几乎每日都要拿出来练枪。
而在得枪后的第三日,江田急匆匆地跑了进来,看着江尘就喊道:“是你让村中百姓随意取水的,现在全乱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