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救了就真的一点知觉都没有了。”
薄渊州狭长的眼眸骤缩,心里压不住喜悦,他再次询问:“你说真的?”
“按我的经验来看,确实如此。”
高君搭腔:“你什么经验?你十八岁入狱,当年也只不过是个刚上大一的学生,而你大学修读的也不是医学。”
薄渊州一脸狐疑看着沈之情,是啊!沈之情是从哪学来的中医?
中医不是速成,没个两三年都出不了师,而且这还是要有大神的天赋才行。
“其实我从哪学的中医都不是重点,重点是我现在认为你的腿还有机会站起来,这对你来说才是重点。”在监狱的事,沈之情不想再提起。
叶子可以说是她在监狱里的一道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