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州头疼地揉了揉绷紧的太阳穴,轻吐一口气,“继续找,沈之情的病需要他。”
“我明白。”高君颔首。
顿了顿,薄渊州又问:“你说思晗有没有可能会认识別鹤?”
这话一出,薄渊州都被自己的问题给吓到了,可问题是太多巧合了,如果思晗不认识別鹤,那就真的解释不通了。
原以为高君会很震惊薄渊州的问题,但高君却一脸平静地看着薄渊州,“其实我很早就怀疑了,我怕我说出来,薄爷你会说我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