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锐利的眸子死死地锁住了冷玉江的眼。“敢在我帅府安插人手,冷先生,我看你是不要命了。”
周围的空气随着白殊然周身散发出的嗜血之气而变得紧张起来,冷玉江小心翼翼地看着面前人的脸色,并不敢多言,也不敢随意答话。
冷泉灵静静地看着冷玉江在白殊然的面前吓得连头都不敢抬,心里真是爽到极致。
这位冷老爷平常在家都是呼来喝去的,难得吃瘪,真让人解气。
当然,她根本没准备要解救冷玉江。
“是……是泉灵托人来说的。”冷玉江呆在原地半晌,实在是找不到好的理由,今日来的匆忙,实在是失算!
“哦。那我就不明白了,冷小姐当日入府。一无嫁妆二无陪嫁的下人,究竟是谁去报的信呢?”
白殊然了然地点了点头,再次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