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好的人为什么要让她受此磨难。
想到这里,泪水模糊了双眼,她拼命的瞪大眼睛,不想让泪掉下来。
“总之这是你冷家做的孽,你就算没有密谋,想来也脱不了干系。事已至此,说这些有什么用?”
白殊然伸出纤长的手指,开始自己解衬衣的扣子,他不像刚才那样急躁,整个人都沉稳了许多。
何止是白殊然需要发泄,她冷泉灵更需要发泄,她有好多的苦说不出,好多的自责无法纾解。
就这样整整过了一夜,白殊然晨起便穿衣离开了,像上次一样没有任何的话语,也没有留下丝毫的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