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确实存在,谁最有可能拥有这个毒呢?”
白殊然先是拍了拍楚泉灵的胳膊示意她不要太着急,然后开口问道。
于是张副官又转头,跟面前的老张头照实问了。
他们二人用方言对话了好久,张副官才一脸郁闷的转回头来,冲着他们俩摇了摇头。
“找不到吗?一点缓解的药都没有吗?这药是从你们天南出去的,你们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呢?”
楚泉灵想起父亲那满身的红疹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全部溃烂,不知道父亲还能活多久,她从心底里难受。“或者他是需要钱吗?多少钱我都给,只要他能告诉我这个毒我究竟怎么样才能解开,他想要什么都可以!我给他跪下,或者……”
“泉灵!”
白殊然突然低吼一声打断了她的话,伸手将她揽进自己的怀里,他眉目间满是阴沉。“再敢胡乱说话,我就打晕你。”
楚泉灵被他拉住以后才想起来自己刚才要说什么,反应过来之后,自己也吓了一大跳。
敢在白殊然面前说这种话的恐怕也只有她了吧,这要换作是别的女人,刚有这么一个想法,就会被他一枪打死……
楚泉灵紧紧的闭着嘴,乖顺的躺在他怀里,希望他能减少些怒气。这几年她活的太潇洒自在,完全忘了要考虑到别人的感受,尤其是要考虑白殊然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