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做妾还差不多,做妻是万万不行的。你说他堂堂一个少帅,脑子里全是这种迂腐的龌龊想法,说不通也就罢了,缘分这事可不得慢慢的找。”楚泉灵说起向子荐的婚事,皱起眉头来。
她走到吴品梅的身边,小声劝慰她。“眼见着沁州开战在即,百花阁没了也就没了,免得到时候打仗有所损伤。那些姑娘们虽然跟着你久了,但人心隔肚皮,谁不会自己着想啊,你也无需太过怄气,在生死上面,咱们谁都不能说自己一直大度。可千万不要想的太多,这人啊,有时候放过了别人,其实也算是放过了自己。这人要是放过了自己,日子也就会更好过一点。这是你跟我说的话呀。”
“有些事情说人容易自己做起来很难,我当初劝你的时候心里是很明白的,可是临到自己的时候却又不那么明白了。这人哪劝了谁都容易,只是劝自己太难。妹子,你千万要听我一句。以后过日子可千万别纠结,别把那些国仇家恨都放在心里,做人很难,做人也很短,兜兜转转几十年,其实到最后你死了是空无一物的。所以在活着的时候一定要开心才好,每天一睁眼就要告诉自己,好好的活过这一天。你呀,就是活得太累了,如果能不这么累,就不要这么累。姐姐有时候看着你都心疼,你的这个小身板里装了太多的事情,凡事顺其自然吧,不要逼自己,一切都会好的。”
吴品梅转回头来,她笑了,笑得那么好看,一如当年倾国倾城的那个花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