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见鬼了。
飞章狠狠批了自己一顿，他正色道：“组里机密，很抱歉不能透露。”
“知道。”
知道您还问？！
证实了答案，商凌殃确定白无汐和这些人并非偶遇然后闲坐下来喝茶的，飞章感觉周围的空气骤然间又低沉了几分。
低气压低的，到底哪来的？！
飞章离商凌殃较近，可这里逐渐下降的气温导致他不敢看向商凌殃，为避免不必要的冲突，他只得将眼睛放在表面上看起来和和气气的白无汐身上，没盯个几秒呢，他突地觉得身后身侧有双眼睛盯着他看，有丝凉意无形中从脚跟蔓延到心脏。飞章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他一点都不怂的，可今日也不知怎的，姜顾问白小姐商先生站在一块，各自气场冲撞，让人禁不住产生殃及池鱼的预感。
难不成他和他们是磁场不和的原因，以至于他都不能融入这个小群体吗？
还算齐大队长善良些，默默收敛气息当个小透明。
商凌殃嘴边一直挂着商业式的笑容，邪佞微笑的背后恰恰遮挡住了一切。
他正视着姜聿梿，眸色森森，眼角余光却似有若无的瞥向白无汐，瞧她仍表现出一副“你们打便打与我无关“的波澜不惊的模样，商凌殃简直要被她给逗笑了，心中下意识松了口气。
“你们既然有事，那我们在此别过吧。”商凌殃转向尼勒，命令道，“这家咖啡馆的味道极致，难得来一趟，我们两个坐下喝一杯。”
“是。”
姜聿梿道：“再会。”
真的，姜聿梿一直没怎么说话，但在礼貌上却不拉下分毫，不被人抓到把柄。抬脚离开时，白无汐精致的小脸映入眼帘，她依旧是此番风轻云淡的表情，怡然自得的在一旁看戏，让人实在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姜聿梿眸色微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