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窗外是倾盆如注的夜雨。
雨水从他身上淌下来，在脚下汇成一小片水域。
那件黑色的西装外套被水浸透后颜色更深，勾勒出他宽阔的肩线和精瘦的腰身。白色的衬衫领口贴着锁骨，隐约可见那下面绷紧的肌肉线条。
但他浑不在乎自己现在是什么模样。
商鹤京只安静看着她。
“姐姐。”他轻唤她，声音比平时低，带着很久没有喝水的微微哑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你说忙完会给我回消息。”
忘记这一茬了。
鹿黎懊恼皱眉。
刚想开口道歉，就听他又道：“我不是故意这么晚打扰你，是听着姐姐声音不对，这才跑过来看看。”
外面雨声哗啦啦，他站在门口没有动，明明可以抬脚跨过门槛走进这个干燥温暖的空间，却像被什么东西钉在原地。
或许是他骨子里的教养，不许他在未获允许的情况下踏入一个独居女性的住所，也可能只是因为他觉得，眼下的自己过于狼狈。
所以他杵着没动。
暴雨夜的冷风裹着湿意灌进来，吹得鹿黎睡袍的下摆轻轻翻动。
商鹤京下意识地侧了半步，用身体挡住了风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