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黎愣愣抬头。
李演摸了摸她头：“阿黎不是负重前行，你的身后还有我们。”
鹿黎闷闷应了声。
回市区途中鹿黎依旧沉默，李演知道她在自我调节。
他什么也没说，放起舒缓音乐。
在柔和轻缓的音乐中，鹿黎默默闭上眼，原本只想闭目养神，不知不觉竟睡了过去。
一路顺畅无阻，十一点半时，车子抵达酒店。
李演看着鹿黎熟睡侧颜，眸色沉沉浮浮，抬手想拂去她脸上碎发，却在触碰她的前一秒停住。
他克制地收回手。
鹿黎感觉有人在看自己，瞬间睁眼，四周静悄悄，李演手搭着方向盘，目不转睛看着前方。
“到了？”
李演轻轻“嗯”了声，抬手要推姐们，鹿黎突然打断：“等一下。”
“怎么了？”
鹿黎按了按太阳穴：“让你的人帮我查一个叫阮云睿的人？”
“好。”
“再派一些人保护奶奶。”鹿黎抿了抿唇，“我怕那些人故技重施死。”
李演：“听阿黎的。”
鹿黎看了李演两眼，说出自己最终决定：“我想恢复记忆。”
李演平静陈述：“催眠过程你会很痛苦。”
“阿演觉得我会怕吗？”
李演叹了口气：“如你所愿。”
翌日。
天朗气清，万里无云。
陈旭顶着个黑眼圈下楼吃饭，看着桌上寡淡的早餐，太阳穴突突跳，对着何云凤就是一顿发作。
何云凤就不是忍气吞声的性子，陈旭骂骂咧咧，她当即就把豆浆油条给扫地上。
陈旭没料到何云凤会突然发疯，毫无防备被豆浆泼了一脸。
“死婆娘，你想死？”
自从陈旭的公司暴雷，讨债的人接连上门，那些别墅里伺候的佣人，见主人家发不出工资，一个两个都撂挑子不干。
何云凤养尊处优十几年，可以说十指不沾阳春水。
佣人陆续离开后，何云凤就指使陈映薇干活，可谁知道糯米糍一样的大姑子，经历醉酒门就变得油盐不进。
何云凤没辙，只能自己动手。
她过惯了好日子，一朝回到解放前，本就满腹牢骚，陈旭还不自足。
何云凤不掀桌才怪。
“陈旭少给我摆架子，东西你爱吃不吃，不吃麻溜的滚蛋。”
何云凤扯着嗓子吼，比嗓门大，她从来就没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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