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就一直惹祸,然后一直挨打。
这一桌吃的其乐融融,另一桌,猿飞日斩就吃的如鲠在喉了。
“这一盘名叫猴梅。”
弥彦坐在主位,他指了指面前一道菜,话梅摆成的猴脸。
“这一道清蒸猴脑。”
豆腐脑雕刻成猴脑大小模样。
“这一道猴太鸡。”
这只被红烧的鸡生前叫做猴太。
“做人不能太急啊,广志。”弥彦板着脸教育道。
说实话,喊他广志,猿飞日斩宁愿弥彦喊他猴子,弥彦喊他猴子,他听着老师熟悉的声音,就当怀念老师了,但弥彦给他取的外号意义是什么他都不知道。
然后呢,一个松鹤楼厨师提着一只鸡过来,当着猿飞日斩面一刀封喉鸡血撒了一地。
猿飞日斩端着酒杯的手一颤,随后抿了一口,看着酒杯意味深长道:“酒还是老的更为醇厚,年轻的酒啊...差点,还差点。”
“哦?”弥彦侧耳倾听。
这一桌子氛围也还行吧。
吃到兴起,喝到兴起,弥彦也是来了兴致,这么好的宴会,没人舞剑真是可惜了。
“大哥,我来,我会宇智波流刀术。”带土毛遂自荐道。
弥彦瞥了他一眼,欲言又止,最终,嘴唇微张,吐出一个淡淡的“滚”字。
“朔茂你来,让木叶看看正宗旗木家刀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