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当我怕你啊。”
许霁青倚在球网边站着,指节扣在排球粗糙的皮革上,没被激怒,也没有一句反驳。
他眼里无波无澜,仿佛置身事外。
体育老师带了十几届学生,看他脸生,但对这种S班的尖子很熟。
十七八岁的年纪,拿过几个小奖被别人捧一捧,就自视甚高不可一世,觉得同龄人都是平庸的失败者。
而李睿是他的老学生,父亲还是学校的校董。
也打数学竞赛,但成绩只进得去A班,纯靠竞赛跳过高考不太有希望,平日里还是跟着普通班上课。
烈日之下,李睿灰头土脸,满头都是汗,眼眶都是红的。
体育老师没多考虑,觉得他一定是被欺负了。
再扭头看向许霁青时,语气都冷了下来,“点名册上没你的名字,你叫什么?”
少年不发一言,身后有人先搭腔。
“他叫许霁青。”
“……许霁青是吧。”体育老师点点头。
他摁出圆珠笔芯,在名册上随便写下两个同音字,“李睿和你一组练习,既然没有矛盾,为什么不接他的球?”
排球场之间有些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