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老远。
运动服的布料很滑。
操场四面八方都是摄像头,还手就是打架,会被记录得明明白白。
许霁青咬肌紧绷,指腹攥得微微颤动,还是抵不过两个男生用双手全力向上拽,撑了没多久,袖口就被拽了上去。
宽松的外套堆叠到手肘上方。
两个男生撤开的瞬间,围观的学生都睁大了双眼。
许霁青皮肤很白,更衬得层叠的疤痕可怖。
特别是右臂。
除了舞台剧上的夸张特效妆,他们这些平常人家的孩子,谁见过二十公分长的伤口?
许霁青很瘦。
即便手臂上有薄薄的肌肉,关节依然骨感,没人给他拽袖子之后,松紧带挂不住胳膊肘,在夏风里坠坠地往下掉,不一会又落回了腕间。
夏末傍晚,蝉鸣喧嚣,夕阳鲜红滚烫,空气里有股灰尘和皮革混合的味道。
许霁青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里站着,脸上没有半分羞愤或难堪。
他侧脸苍白冷漠,平静得有些诡异,像是不起波澜的死水。
仿佛那些触目惊心的伤疤,只是所有人的臆想。
李睿被许霁青白白打了一顿,依然愤愤,但无人再为他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