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苗收拾书包,转身给苏夏分了半条牛奶糖,对着许霁青堆积如山的课桌愣住,“你同桌真是深藏功与名,都多久没回来了,一礼拜有吗?”
苏夏塞了块糖到嘴里,掰手指头,“四天。”
她也只是听人随口说,联赛下个月就开始,数竞班现在全员正式进入备赛状态,连晚自习都比他们长,挺辛苦的。
就这样的强度,许霁青的数学物理作业居然还是照写不误,为了更好避嫌,甚至还很周全地放进了班门外的铁皮柜子里——
名义上现在是许霁青的储物空间,但还跟刚来那天一样,一点东西没放,连小锁密码都没改,还是她生日。
准时准点,规律得跟订奶似的,再不给钱,苏夏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上辈子亡夫这种玄之又玄的关系,她跟谁都没法开口说,怕别人误会,写作业的事也只能悄悄瞒着。
数学课代表跟李睿挺熟,见男生还没走,她戳两下对方后背。
“数竞班现在几点下晚自习?”
“九点半吧,”男生略一挑眉,挺得意自己掌握的情报量,又补两句,“你都不知道他们课表多变态,睿哥跟我说天天连堂大小考,好几天都吃不上热乎晚饭了,只能靠他妈妈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