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
苏夏对看懂这种东西毫无野心,切了首舒缓的小情歌,往座椅里又窝了窝。
这年大数据还没发展起来,手机不咋好玩,刷两下就觉得没意思了。
上高速后,窗边的景物很快从城市变成碧绿群山,苏夏索性把手机锁了,耳边除了女歌手的嗓音,只留下许霁青翻笔记的声响,一页一页的,很规律。
人的记忆就是很神奇的东西,人和事忘得快,听觉这种更通感的东西,却能在潜意识里扎下根,无声无息地陪着人一辈子。
前世许霁青和她领证后,好像也是这么个场景。
不同的是,那时她坐的是许霁青的劳斯莱斯幻影。
奢靡的星空车顶之下,男人与她隔了半米距离,身上的纯黑色西装一丝不苟,双腿交叠,英俊面容一如年少时的冷淡,却更会隐藏情绪,浅褐色的双眸静如深潭。
他戴着服帖的定制手套,膝上是整理装订好的婚后财产转移文件,前座的律师介绍几句,他就翻过几页。
那声音也像现在一样,一页一页,清脆而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