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拍完在云端留个底也不赖,着急忙慌地拽着衣角去擦。
还没等碰到镜头,他的脚腕就被一双冰凉的大手紧紧禁锢住,一股猛力将他往下一扯,李睿瞬间失去了平衡,不受控制地从柴垛上摔了下来。
底下是厚实的野草丛,不怎么疼。
但他被看见了。
照片是他拍的,手机是他的。
一旦被说出去……
他就完了。
李睿心跳快得想吐,他颤抖着牙想爬起来,视野里刚瞥见一只畸形的手,膝窝就被狠踹了一记。
跪趴下去的瞬间,李睿的鼻梁重重砸在面前的石头上,他痛得闷哼一声,一股腥甜的铁锈味顺着酸胀的鼻腔往下淌,黏黏糊糊地流了一嘴。舌尖抵到个摇晃的东西,他的门牙可能松了。
身后那人的膝盖压着他脊椎,把他钉死在潮湿的泥地上。
他疼得嘶嘶吸凉气,拼了命才扭过头,在看清对方脸的一瞬,连那点喘息声都卡在了喉咙里。
月光从许霁青背后照过来,那张总是沉默的脸此刻阴郁而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