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胱突然发胀。
“你说得对。”
许霁青从草丛的阴影里滚出一只啤酒瓶,“那如果是你打我呢?”
玻璃瓶砸在蓄水池边的水泥棱上,响声清脆尖锐。
许霁青蹲在他面前,面无表情,握着锋利的锯齿状瓶口,在自己右手小臂上一道道往下划。
血珠溅到李睿惨白的脸上,温热黏稠,带着铁锈味。
“你、你疯了……”
李睿瞳孔骤然收缩,手脚并用往后缩,泥浆糊了满身。
许霁青抓着他手腕按过去时,李睿才发现这人瘦削的身体里藏着多可怕的力气。
他的手指被强行掰开,像摆弄标本似地卡住许霁青的脖子,掌心下的喉结在跳动,许霁青带着他的手慢慢收紧。
“用力掐,”他浅褐色的眸微阖着看过来,冷淡的音调很稳,“刚才不是想杀了我吗,使劲。”
李睿眼睁睁看着血从那些细长的伤口里往外涌,顺着许霁青苍白的皮肤和一道道的旧疤痕,一股一股地往手肘流。
他拼命想缩手,却被按得死紧。许霁青脖颈上渐渐浮现出指痕,颜色越来越深,像条紫黑色的绞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