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谋杀吧……”
“哪的小孩,县中的?”
“听老师口音不像,估计是哪个大城市高中组织出来旅游的。”
……
丁老师听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瞥了眼苏夏紧蹙的眉头,愈发如坐针毡。
这些本来都是准备对学生保密的信息。
她自己能守得住嘴,却管不了医院里这些人。
正好收到同行老师消息,说许霁青的手缝完了,已经转移到留观室躺下,刚挂上消炎药。
丁老师深呼吸一下,转向苏夏,“一块去看看他吧。”
苏夏不问,匆忙擦了把脸,站起来。
输液的地方在走廊尽头,快到门口时,丁老师又嘱咐,“一会我找个女老师陪你回去,刚才听来的那些闲话,不要跟别人说。”
苏夏往门里望了一眼,只看见一片蓝色的布帘,没什么人在。
她抿着唇抬头,“我不说,但能不走吗?”
她是看着老师们坐上车走的,加上主任五六个人,几乎全都围去了李睿那边,而明显伤势更严重的许霁青却孤零零的,只有自己一个。
她怕他孤单,更怕那些“闲话”到头来真的成了“闲话”,被看不见的手抹了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