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像鲜花这样奢侈的东西再没买过。
那年艺术节,学校强制每个音乐老师都要出节目,苏夏赶鸭子上架练了两天圣桑的《天鹅》,觉得自己拉得又烂又丢脸。
可她现在还记得。
演出那天晚上下班,校门外是一卡车的夸张绣球花瀑布,上面还串了灯,很招摇地一闪一闪,将整条街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全校老师人人有份,她也抱了一束回家。
娇柔的花蕾如今天一样,将她小小的出租屋妆点得生机盎然。
那时候的花。
也是无尽夏吗?
江城的秋雨一场接一场,进了十二月没多久,梧桐树的叶子就被风雨吹落了大半。
苏夏的头发比以前更长了些。
她头发又厚又软,披着会噼噼啪啪地起静电,索性学着在头顶盘了个丸子头,后脑勺圆圆的,脸蛋也圆圆的,看着可爱极了,每天出门上学前,都会被苏小娟揉面团似地捏上好一阵。
“就是要好好吃饭,穿暖和和的衣服才漂亮,肉肉脸才最有福气,知道吗小姑娘?”
“到了学校也不许偷偷把毛衣脱了,被我发现有你好果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