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把脸颊贴上了许霁青的掌心。
像是不设防的小兔子。
在他手心的薄茧上一蹭,转眼那块脸颊肉就红了。
许霁青看了很久,喉结微不可见地滚了滚,还是忍不住,拇指往上很轻地一挑,碰了碰那颗玉珠子似的耳垂。
温暖的。
比他想的还要软。
整整一节课的时间,许霁青的手臂一直放在那。
那是一个对他来说很勉强的角度,尖锐的疼痛让他的前臂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出了一后背的冷汗。
但直到下课铃响起,苏夏睁开眼睛,他都一动未动。
上学期的最后一次月考,苏夏的成绩有了划时代的进步:
她的数学上八十分了。
开天辟地头一次,甚至还是个很吉利的八十八,差两分就能摸到九十分的门槛。
成绩条拿回家,苏小娟高兴得不知怎么好,捧在手里左摸右摸,恨不得裱个框挂在床头,“这么厉害啊我姑娘,就按照你现在的势头下去,我看你连985都能去!”
“正好圣诞节快到了,你想要什么奖励,妈妈周末陪你去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