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片黑夜里。
“张姨的全部联系方式拉黑,再换个号,最近别出摊,明天一早我去找房东退租,下午我们搬走。”
“就算不是为了我,多为许皎皎想想,别再跟他联系了,行吗?”
苏夏最近过得格外充实。
两周的央音大师班,像她这样的艺术特长生很少,大部分是全国主流音院的大学生和各大附中的琴童,练琴氛围十分火热。
除了每天下午的课轮流指点,剩下的时间大部分是个人练习。
就像人在海外会更加爱国,音乐生到了这种场合,往外自我介绍都是先报师门,每偷懒一次,就是在给李老师丢人。
人在这种环境里,苏夏的集体荣誉感不由自主地就起来了。
自由人小苏夏从此变成了江城音院的苏夏,被迫天天早出晚归,每天十小时的高强度练习下来,她整个人都薄了一圈。
苏夏带来的礼服裙都有些不合身了,胸还好,就是腰身松松垮垮,看上去像借来的衣服。结课演出前夜,还是从带教老师那借了针线包,在拉链旁边缝了几道才上的台。
回家的高铁上,苏夏把演出后拍的拍立得拿出来,在小桌板上一张张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