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地偷瞄。
许霁青今天穿了件深灰色短袖。
去夜市她就见过,洗得很干净,上次夜里太暗没看清,现在才见背后和袖口边都印了一圈白字,有点掉漆了——
20xx年安省数学联赛集训营纪念。
是他在老家参加的比赛。
大概率,也是他被一中挖到江城来的契机。
从幼儿园开始,各种活动都爱发印着主办方logo的衣服,苏夏那几件早不知道扔哪去了,出于半大少年的羞耻心,身边的同学也没人愿意穿。
平时会把这种T恤穿出门,还很好看的,这么多年她就只见过许霁青一个。
她盯得有点久。
男生没抬头,不咸不淡开口,“看够了吗?”
苏夏双颊泛热,再怎么样也不好意思把那句话说出口,手忙脚乱地找话题搪塞,“……我就是在想,你是不是更喜欢热饮,冰饮料会太凉吗?”
许霁青多打量她两眼。
像是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权衡了再三措辞,“怕你不能喝凉的。”
苏夏茫然了片刻,耳朵尖呼呼发热,嘴硬道,“……我身体好,随便喝冰也没事。”
也不知道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