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你要把自己放在第一条,要让他们找最好的团队来治好你的手,别人无论是谁,都要无条件往后放,好不好?”
许霁青安静注视着她,认真应了声,“好。”
过年期间行李多。
乘务员一路走,一路把行李架上的大小箱包往里推。
整理完苏夏的大提琴,许霁青看着她问,“琴箱沉不沉?”
苏夏以为他是在说昨天的事。
“一点都不沉,”她努力朝着他笑了一下,“你别看我这样,我力气很大的。”
“我有没有跟你说过,幼儿园的时候我被好几个男生起绰号,我一对三,把他们全都打哭了。”
许霁青弯了弯唇,“没有。”
“那你没听过的英勇事迹可就太多了。”
“小时候还没大提琴高的时候,我就自己背着琴走,也没觉得累,就是盒子太大了很麻烦,猛地一弯腰容易重心不稳摔跤,我就像这样——”
苏夏伸出两根手指立在小桌板上,叭叽一下歪倒了,又扭一扭重新站起来。
“那时候我就想,这么大的东西,要是能用来打坏人就好了,”她眼睛亮亮的,睫毛却柔软,“像动画片里看的铁扇公主,一下把人抡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