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触须都翻滚着一拥而上。
起先还能勉强看得出是在争抢,后来因为他体格实在太大了,那些平日里用来绞杀和攻击的触手收不住劲,海水被激烈地卷动和切割着。
岸上看还好,溅起的水花只是打湿了她的脚面,但苏夏只是往水面之下看一眼,就被那堪比洋流交汇的混乱场面搞到半天摸不清状况。
她这下是真心虚,抬手小心翼翼地摸他额头,好凉啊,“这么疼吗?”
许霁青忍不住闭上眼睛,肩膀以下的身体却在向下沉,直到她怎么瞄都瞄不到他的上臂。
自愈太快这件事,从未让他如此烦恼。
16.
帝国海军是公主的鱼鹰。
只要是许霁青主动靠近苏夏,哪怕只是一丝一毫的靠近,她好像都能听见枪支上膛的声音。
而一旦这种接触的方向反过来,便无人再轻举妄动。哪怕只是让流弹擦过她的发梢,也是谁都不敢冒的风险。
从普通投资商的女儿体验生活,到公主盛装来访,苏夏来收容所的由头还是实习饲养员,只不过签到频率越来越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