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夏半天没再说话。
许霁青拿不准她在想什么,张了张唇,就听见她惊喜的声音在身边响起,“……也太漂亮了。”
她小心翼翼地拿起那条手链,圈上自己的手腕戴好,先对着车窗外的路灯光欣赏了一会儿,又开了灯,很稀奇地摸摸碰碰,又拿出手机来拍照。
许霁青紧紧盯着她,“喜欢?”
“喜欢啊。”
苏夏没躲开他审视般的视线,因为第一次从二十七岁的许霁青手里收下这样精巧的礼物,心扑扑跳。
有的开心来得正当时,只会让她心花怒放。
有的开心来得晚了些,她心头交织起万千滋味,酸胀酸胀的,急需从哪里寻个出口。
像回答他上个类似问题一样,她看着他,认认真真纠正,“是喜欢你。”
第三次。
这是她第三次说喜欢他。
骗他没什么用,但是如果再骗他一次,他可能就要相信了。
许霁青听见自己乱得不成样子的心跳,像是第一次参加舞会的少年人,左脚踩右脚。
他听见身边轻轻按开安全带的声音——
他的妻子像一阵温热而生机勃勃的夏风吹到他身旁,搂住他发烫的脖子,很响地亲了一口他的侧脸。
“好喜欢你。”
她仰头看着他笑,眼眶是红的,一双梨涡像是盛了蜜。
纸老虎,虚架子。
许霁青这样的男人,要是想和他有什么关系上的飞跃,切忌从三米外开始观察,切忌提心吊胆循序渐进,就是要趁他不备搞偷袭,管他脸色好不好看,先亲了再说。
从大学毕业之后再见,许霁青就一直是这副完美到毫无裂隙的超级精英派头。
考究的精纺羊毛面料西装,肩线领口熨得笔挺,领带也系得很规整,冷冷淡淡推到喉结,再往上是那张夜色里也英俊的脸。
二十二岁的许霁青什么沐浴露洗发水都跟着她用,什么草莓桃子、焦糖奶油照单全收。
二十七岁的许霁青连床都不肯和她睡在同一张,身上自然没了那股很反差的甜味,再近也只有隐隐约约的须后水香气,很淡,裹在他的体温里,熟悉又陌生。
她上辈子和许霁青结婚那么久,最接近接吻的记忆,只有婚礼上轻轻相触的那一下,之后哪怕是最亲密的时刻,他都没再碰过她的唇。
已知许霁青两辈子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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