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点不好,去哪都得跋涉挺远。
苏夏等得快要坐起来的时候,许霁青推开门,把主卧的被子抱了过来。
之前早就被她翻来滚去窝得乱糟糟的了,他又叠过,展开之后是个她平日里会喜欢的被子筒,像完美的螺壳在等待寄居蟹。
黑暗里看不清神情,许霁青淡淡开口,“你原来那床被子厚一些,盖上就不冷了。”
她不动,他就安静站在床边僵持着,没有半点躺回来的意思。
苏夏失语片刻,“空调按两下不就解决了吗?”
至于跑那么老远。
许霁青:“空调风太干。”
苏夏不再跟他掰扯,爬起来把那个卷得很完美的被子筒拆了,摊平掀到许霁青原来盖着的薄被上压好,“两层更暖和,你过来。”
“刚说好的,我答应的早就照做了,你不许耍赖。”
她以身作则,重新溜进被子里在身边拍拍,看着许霁青在床头坐下,然后进来躺平。
“没耍赖,”他说,“睡吧。”
男人脊背宽厚,一身冬夜的寒气,存在感很强。
苏夏老实了没一会儿又趴过来,脑袋去靠他的肩,手也抱着他的手臂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