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门把手上,转身前又问一句,像放心不下头天分房睡的小儿子,“……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说到底,他今年也才二十岁出头。
半小时里发生的事太多,电话号给过,苏夏想过他要问无线密码、佣人返工时间、监控权限、十年后的他日常作息,甚至是下次什么时候能见她。
可许霁青看了她一会儿,只问,“你和他感情怎么样?”
苏夏搞不清他意图,但也没纠结太久。
“挺好的吧,”她面不改色,刚才是怎么用一个吻敷衍的男朋友,如今就能继续浑水摸鱼,“客客气气,相敬如宾。”
许霁青很聪明,许霁青守约且安静。
让她在这样混乱的夜晚还能安睡,这三条特质缺一不可。
上下楼的距离,除了最开始淋浴的水声微乎其微,再往后他没弄出一点声响,新消息也没发来。
说好的删监控无比丝滑,至少在睡前那通美东打来的视频通话中,丈夫的表现没有丝毫的异样,只说航班到达时间有改动,让她在家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