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放在心上,但眼下情况不同。
哪怕她遗落的东西只是一根头发,她也会像现在这样,急急喊住对方,“……杨老师先走就好,我自己拿。”
挂了电话,她熄了屏,把手机扣在掌心。
两道目光齐齐垂落。
苏夏深吸一口气,低着头嚅嗫,“我,我有东西落在礼堂了,一会儿学校锁门,现在要赶紧去一趟。”
这句话争抢的空间很大。
但没关系,她既然已经决定暂时逃避一会,就能佯作无事发生,一一击破。
“通行证只有我才有,你们在这等我,别跑远了。”
“我回来之后会挨个检查,从头到脚,感觉不对的话,就明天拉着你们去两家医院体检。”
小苏老师语重心长,“别动手。”
槐树梢头起了风。
已经“动过手”的那位点头,往旁边让了让,答话温驯,“好。”
更成熟的那位,为了让妻子安心,甚至还很轻地弯了一下唇角,“怎么会。”
苏夏将信将疑地瞥他。
他又低头,唇落在她颤动的眼睫。
“去吧。”
丈夫握住她肩头的大手松开,很轻地往外推了推,“一会儿我让车开去校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