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了解到了什么地步,如果她用时空旅行者那一套浪漫理论圆谎,竭力劝两人达成兄友弟恭的暂时和谐,是不是也有胜算。
但现在看来,这个问题早已失去了意义。
因为他大概率,全都知道。
许霁青这样的人,无论是二十岁还是三十岁,都绝不会甘于被人利用。
不难想,窗外的那位换来的信息量也只多不少。
“我真没后悔,”她深呼吸,强定心神,“没后悔上你的车,也没想过要离家出走,有什么话我们一会儿再说,先让他……”
“不是我的。”许霁青打断了她。
“是你的车。”
雪山事故幸存,他返回工作岗位没多久,就将过去那份过激的遗嘱转化成了与他存活与否无关的财产转移。
换句话说,说他现在每分每秒都在为苏夏打工,为她名下的近千亿财产继续添砖加瓦,也不为过。
苏夏被他微妙的幽怨语气慑住,片刻后才点头,“好,我的。”
小皇帝刚刚登基上位,新欢旧爱撞个正着。
但心里的偏袒从她还在公园转身时,就已经见了分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