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整个省,甚至惊动了公安部,被挂牌督办的大案子!”
他这么一说,不止是小王,办公室里其他几名相对年轻的警察也瞬间被勾起了极大的兴趣,马上有人接话道:“老刘,听你这意思,你当年是了解这起案子的?快给我们详细讲讲,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老刘的目光变得悠远,仿佛穿透了时光,回到了六年前那个让人心悸的时刻。
他缓缓地开口,声音低沉而带着一种叙述历史的凝重:“那是1996年,春天,具体日子我到现在都记得……那三个小学女生,周末相约去附近的山沟里抓蝌蚪玩,孩子们嘛,天真烂漫。”
“可谁能想到,这一去,就再也没有回来,她们彻夜未归,家长们急疯了,四处寻找,喊破了喉咙,也没有找到。”
“直到第二天,才……才在一個废弃多年的窑洞里,被心急如焚的家长发现了尸体。”
老刘的声音在这里顿了一下,似乎有些不忍,“三个孩子,都是被掐颈窒息而亡的,而且……死前都遭受过性侵。其中一個女童,头部还被砖块砸得……面目全非。”
“现场留下的烟头显示,凶手作案后,并没有立刻惊慌逃离,而是停留在那里,抽了烟……其冷血、残忍的程度,简直令人发指!”
“因为凶手在现场留下了指纹、足迹和DNA等大量物证,警方最初非常乐观,判断最多十天内就能破案。当时投入的警力,以现场为中心,对周边五公里内的所有可疑男性,展开了地毯式的摸排。”
“可十天过去了,一无所获。排查范围不得不一再扩大,投入的人手也持续增加。光是DNA检测的费用,在当时就是天文数字,花了有好几百万!办案经费像流水一样花出去,可案件却像陷入了泥潭,毫无进展。”
“尽管希望渺茫,但当初谁也没有轻言放弃。后来,专案组调整方向,甚至采用了验血型、大规模比对血型这种更原始也更笨拙的方法,将排查范围扩展到了整个望宁县符合条件的男性。”
“又是几个月过去……依然,没有结果。”老刘长长地叹了口气,充满了无奈和遗憾,“最终,在各种条件限制下,只能被迫暂时放弃,将它列为悬案,封存了起来。”
老刘的叙述结束了,偌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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