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不同,章恒的脸上却是一片沉静的思索。
他没有立刻附和“熟人作案”的结论,而是提出了另一个问题:“死者的丈夫张建业,社会关系摸排和背景调查,进行得怎么样了?”
刘志刚似乎猜到了章恒的疑虑,立刻回答道:“章局,关于张建业,我们进行了初步调查。
从目前掌握的情况看,他的作案嫌疑……基本可以排除。”
他翻看着手中的笔记本,条理清晰地说明:“第一,时间上不具备。
案发时间段(昨晚十一点前后),根据我们核实,张建业人在河东区,他因胃部不适,昨晚八点多前往河东区人民医院急诊,有挂号记录和取药单。
之后,他入住了医院附近一家名为‘悦来’的快捷宾馆,宾馆前台和走廊监控都拍到了他昨晚十点多入住、今早七点多退房的画面。
从河东区到河西区的星月花园,即使在夜间不堵车的情况下,车程也需要四十多分钟,他不可能有往返作案的时间。”
“第二,动机方面,目前没有发现异常。无论是小区邻居、双方父母,还是他们各自单位的同事,普遍反映张建业和梁慧夫妻感情和睦,是公认的‘模范夫妻’,未听说有激烈矛盾或经济纠纷。
张建业本人是做建材生意的,经济状况尚可,也没有发现明显的债务或财务危机。”
刘志刚说完,看向章恒,意思很明显:张建业,无论从时间、空间还是动机上,似乎都站不住脚。
章恒静静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敲击着桌面。
刘志刚的汇报逻辑清晰,证据似乎也支持排除张建业。
但不知为何,他心中总有一丝挥之不去的异样感。
这种基于常理和初步调查的“排除”,有时反而可能是陷阱。
“那半枚脚印的鉴定,有进展了吗?”章恒换了个问题。
“技术中队那边反馈,因为只有半枚,且清晰度不够,边缘模糊,鞋印花纹特征提取困难,对比数据库需要更精细的处理和更多时间。”
刘志刚回答道,“可能要到明天上午才能出初步的鞋种类型和尺码分析报告,想要精确到品牌或特定鞋款,难度很大。”
章恒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微量、模糊痕迹的鉴定,本就是刑侦技术中的难点,急不来。
“脚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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