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感觉不到太多温度。
王秉富微微欠身，小心翼翼地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组织着语言，准备汇报那个足以让这间办公室空气凝结的消息。
汇报之前，王秉富特意悄悄抬起眼皮，迅速观察了一下吴立凤的神色。
见她正低头翻阅一份文件，神情平静，眉宇间并无异样，心中暗自推测：她多半还不知道堂弟已经被戴上手铐押进分局的事。
他调整了一下坐姿，身体微微前倾，用一种刻意压低、带着汇报重大情况时才有的谨慎语气开口：“领导，有件紧急事情，必须立刻向您汇报。”
吴立凤头也没抬，只淡淡“嗯”了一声，笔尖仍在文件上轻轻移动：“什么事，说。”
王秉富咽了口唾沫，字斟句酌：“就在大约半小时前，在我们分局副局长章恒同志的指示下，刑侦大队长刘志刚亲自带队，在‘皇朝’KTV……把吴总给带走了，我……我亲眼看见，戴着手铐押上警车带回来的。”
“什么？！”
吴立凤手中的钢笔猛地一顿，在文件上划出一道突兀的短痕。
她倏然抬起头，一双保养得宜、平时总带着几分矜持笑意的眼睛此刻瞬间变得锐利如刀，直直刺向王秉富，声音里透出不加掩饰的急切和一丝难以置信：“消息确切，你亲眼所见？”
“千真万确！我办公室的窗户正对着大院，看得清清楚楚，车一回来我就赶过来向您汇报了。”
王秉富连忙保证，语气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