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尘和汗水。
比记忆中消瘦黝黑了不少。
但那双眼睛里的坚韧却依稀可见。
陈默心中略感意外。
这正是当初他和林雪第一次击杀恶徒。
救下的那个少年。
没想到会在这里，再次相遇。
林雪显然也认出了对方。
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惊讶。
那少年也正打量着靠近的车队。
当他看清中巴车驾驶座上的林雪，以及副驾驶位置的陈默时，先是愣住了。
随即，他脸上的警惕和疲惫迅速被一种难以置信的惊喜所取代。
“是……是你们，大哥大姐！”
少年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几分激动。
还有一丝不敢确定的试探。
他身旁的中年男人和另一个少年，则面带疑惑地看着他，又警惕地看向陈默的车队。
陈默跟林雪走下车。
车门开启。
那少年看清从副驾驶下来的陈默，又看到驾驶座上利落起身的林雪。
他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变调，带着哭腔。
“真的是你们！大哥！大姐！”
“小虎，你认识他们？”
中年男人压低声音。
目光小心地看着陈默一行人，以及他们身后那几辆明显不好惹的车辆。
被叫做小虎的少年连连点头，急切地解释。
“方叔，是他们！”
“就是之前跟你们说过的救命恩人，这两位大哥大姐，从那些恶徒手里救了我们的命！”
他指向陈默和林雪，语气里充满了欣喜。
陈默的视线在少年布满灰尘与汗水的脸上停留片刻。
“嗯，是我们”
他应了一声，算是回应。
林雪也微微点了点头，目光在少年脚边那简陋的长矛上扫过，又看了看公交车里的情况。
“我记得上次公交车上没有这么多人呀？”
林雪开口问道，声音清冷，但细听之下，比平时多了些柔和。
少年见两人都认出了自己，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连带着之前的疲惫都消散了不少。
“是啊！我们……我们都是在服务区的时候认识的。”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我们这些没有绑定车辆的人，也进入了服务区，公交车停在一个很大的停车场，当时有很多人。我们找了些合适的同伴，想着人多安全点，他们上了我们这辆公交车一起出发。”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
“没想到还能再遇到你们！真是……太好了！”
中年男人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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