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给她的感觉，和那些只知道凭本能冲锋的普通夜魔截然不同。
更像是指挥者。
“开枪。”
陈默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简洁而果断。
城墙上的枪炮声震耳欲聋，火墙燃烧的“噼啪”声与夜魔的惨嚎声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曲末日的狂想曲。
但这一切，似乎都离林雪远去。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瞄准镜中那个十字准星，和准星中央那个巨大的身影。
风速、湿度、距离……所有数据在她脑中瞬间计算完毕。
她的呼吸变得极其轻微，仿佛与寒冷的夜风融为一体。
那头夜魔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猩红的目光朝城墙这边扫来的瞬间——
“砰！”
一颗特制的穿甲弹头，旋转着撕裂空气，带着死亡的啸音，跨越近千米的距离，精准地射向那头夜魔首领的头颅！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变慢了。
就在子弹即将命中眉心的刹那。
那头夜魔竟展现出了与它庞大身躯完全不符的反应速度！
它猛地一偏头！
“噗——！”
子弹擦着它的头颅飞过，虽然没能爆头，却也狠狠地击中了它的肩膀！
黑色的血液爆射而出。
“吼——！！！”
一声凄厉到极致，充满了痛苦与暴怒的尖啸，瞬间盖过了战场上所有的声音！
这声音与普通夜魔的嘶吼截然不同，充满了某种奇异的穿透力。
正在疯狂冲击火墙的夜魔潮，动作齐齐一滞。
受伤的夜魔首领踉跄着后退两步。
它仅剩的一只手臂捂住血流如注的伤口。
猩红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城墙的方向。
那眼神中不再是疯狂，而是刻骨的怨毒与一丝……忌惮。
它张开大嘴，再次发出那种尖锐的啸声。
下一秒，让城墙上所有落日镇守卫目瞪口呆的一幕发生了。
那无穷无尽、悍不畏死的夜魔潮，竟然如同训练有素的军队一般，在接到命令后，立刻停止了无谓的冲击。
它们不再冲向火墙，而是开始调转方向，井然有序地……撤退！
“我操？这什么情况？成精了？”
赵小虎瞪大了眼睛，手里的步枪都忘了开火，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阎山也停下了射击，看着那潮水般退去的怪物说道。
“老大，它们……它们在撤退？”
这已经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这些怪物，竟然有指挥官？
“想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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