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回潮。”
这里住着人。
秦璎嗯了一声,掀开榻旁边的箱子。
箱子臭烘烘堆着一身衣服,几串铜钱和两块马蹄金。
衣服脏得像裹脚布,秦璎摸案几上的筷子挑起来看了一眼:“是驯兽人的。”
那个帮着杨家子驯‘兽’的人,之前就住在这。
秦璎挑了挑眉:“幽将军这是回老家了?”
没等韩烈说话,秦璎又去了旁边的小房间。
这房间门上铁将军把门,韩烈上前一脚踹开。
屋里堆满各色羽毛,靠墙的长板满是血迹,像解剖台,墙上有鸟嘴一样的面具,屋角有一铜鼎粘羽毛的热胶,腥臭难闻。
秦璎用脚尖拨弄了一下墙角的一堆衣服。
里面有囚服,有百姓衣衫。
“这里就是驯兽人制造鸟兽的地方。”
秦璎和韩烈交换了一个眼神,既然制造的地方在这,那驯养调教的地方不会太远。
两人默契地站在回廊尽头的门前,门一推就开,吱嘎一声。
门内遍地断头残尸。
尸体都还很新鲜,被掏出来的内脏冒热气。
都是驯兽人,细数数有十多个。
被杀时这些人手里握着刀剑和驯象钩,却没能组织起有效的防卫,也未能逃走。
“是幽将军,把这当食堂了。”秦璎绕开一具尸体。
话音落,韩烈突然将她往身后一拨:“谁?”
要说也怪这地方实在太臭,韩烈敏感的嗅觉反成了拖累。
要不是听觉还在,还真发现不了梁上那窸窸窣窣的声音。
秦璎缩在他后面,举起手里的夜明珠。
石梁上,簌簌的声音越大,一个影子掉了下来,在地上摔得闷哼一声。
仔细一看是个吓得面无人色的中年人。
落地后他也不喊疼,连滚带爬地远离韩烈,看起来害怕极了,嘴里发出啊啊两声。
是个哑巴,张开嘴时能看见舌头少了半截。
这倒能解释,为什么他幸存了。
看他衣着也是驯兽人,秦璎没给什么好脸,示意韩烈上前去。
这驯兽人常年在这不见天日的地宫,干着禽兽不如的事,没了武器后十分胆小。
双脚蹭着向后爬,被韩烈攥着衣领拎小鸡一样提起来。
秦璎问了几句话,他只知摇头,看起来像是已经吓傻了。
韩烈拧住他一只手臂,想要使点手段逼供时,远处黑暗传来铁链和哨子的声音。
底下空间,那哨子声听着让人感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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