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就是一些采购工作而已，是我应该做的。”
“不是这个。”封时森说道，“上次开家会发生了什么事，可以跟我说说吗？”
提起家长会。
柳如烟的表情一下子黯淡了下来。
“是杨姐姐跟你说什么了吗？”
“杨念念，你提她干什么？”封时森笑容僵住了。
柳如烟这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阳阳被人欺负了，我想帮他出口气，结果杨姐姐来了，不但不帮阳阳，还...”
她低下头，眼眶一红。
“还打我。”
“不止打了我，还有阳阳。”
“时森，杨念念她胳膊肘往外拐啊，不过你别怪她，她可能只是不想给你添麻烦。”
封时森脸色越听越凝重。
“你说什么？她打了阳阳？”
“是啊，还打出血了！不过也不怪杨姐姐，是学校的栏杆设计的不好。”
封时森靠在椅子上，深思起来。
封阳但凡受了一点委屈，都会跟他告状。
尤其是控诉杨念念对他严格。
可这次竟然只字不提？
见封时表情如此凝重。
柳如烟又坐在了他大腿上，一把抱住封时森，哭哭啼啼道。
“是我不好，没有保护好阳阳。”
“杨姐姐估计是工作不太顺利，又在闹离婚，所以拿阳阳出气。”
“但我想她本性并不坏，不是故意的。”
封时森长吸了一口气。
“如烟，你先工作去吧。”
突然变得冷淡，柳如烟有些莫名其妙。
但见到封时森不容争辩的脸，只得乖乖站起来。
“好，时森，我回去了。对了，你刚从云海回来，今晚去和平饭店，吃个接风宴如何？”
“我再看看，稍后会通知你。”
京人钟表厂。
“阿嚏。”
杨念念又打了个喷嚏。
朱旭微笑着递过来纸巾。
“感冒了？现在天气忽冷忽热的，该多穿点。”
“没有，我怎么感觉是有人在背后骂我？”杨念念擦干鼻涕，将纸巾丢进垃圾桶。
“你还这么迷信呢？”
“别说这些了。”杨念念转回话题，“你的透光膜做得不错，以前学过吗？”
“我硕士的时候就是研究分子材料，只要有设备，不难。”朱旭自信地回道。
“说的好像你读了博士一样。”
“嗯，你怎么知道我今年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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