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最后一刻，都没感觉到痛苦，只是很迷惑。
天魔孤启嘴角都是淋漓鲜血，他觉得万分畅快。
吃掉修士让他兴奋，他的眼睛逐渐猩红一片，神色也逐渐狰狞起来。他的钢手一把将数枚仙剑抓在掌中，像是揉面条似的，将那些仙剑揉成一团。
仙剑如废铁被他弃如敝履。
天音宗的弟子终于支持不住，防护罩纷纷破裂，沐鹤羽口吐鲜血，身上有数枚尖利的抓痕。
见此情景，顾岚再也不能缩头乌龟似的躲在人后。
见天魔孤启半点收手的意思都没有，且越来越兴奋，逐渐发出变态的笑声，令人毛骨悚然，知道若是她再不出声，大家必死无疑。
天魔孤启乃天孕育而成，实则是怨气凝结，他生性残忍弑杀，但也不是全无破绽，他与别的妖邪不同，他从出生就在思索为何降生。
这是后来读者二度阅读来剧透的。
大家还吐槽，一个魔居然还有哲学思想，思考我为何存在？因何存在？有点扯。
但吐槽归吐槽，顾岚记住了。她方才就在极力思索怎样让天魔孤启停手，就想到这个，于是决定试一试，用这个作为筹码，让他放过大家。
思索完毕，顾岚再不迟疑，忙撑住自己，孤身走出人群，扯着嗓子喊道：“住手！你想不想知道你为何降生？我知道全部实情，只要你放了大家，我就告诉你！”
让这些弟子为了自己去死，顾岚做不到，她已经胆小自私地让几个天音宗弟子殒命，再让大家一起陪葬，如何能行？
若是天魔孤启目标是自己，顾岚决定直接面对他。
她作为一个穿书的人，只有赌一把，用这个来引诱他。
孤启的动作果然僵硬了一瞬，仍然释放魔气，如一个黑旋风，将防护罩全部击碎，又哈哈一笑，如烟慢行，倏忽凝结为实体，站在顾岚面前。
他凑得十分近，几乎与顾岚鼻子对鼻子。
骤然对视，顾岚直觉心神震荡，魔气如蛊虫缠上她的身体。
天魔孤启的眼白全部猩红如血，瞳孔皱缩成了一个小黑点，邪气肆意，怨毒狠厉。
他满身满嘴血腥，喷出来的呼吸直冲顾岚面颊，声音兴奋得变了形，“你的话当真？”
顾岚强行让自己镇定，僵硬地点点头。
此时孤启才稍稍冷静下来。他看见自己映射在顾岚的瞳孔内。
人类女修的瞳孔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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