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应急。
不管相柳说了多少，她心中始终过不去这个结，他欺骗她与她结契，这如何能忍得了？
灵瑶反唇相讥，“若是被她揭发，那也是你自作自受！”
相柳却意外，一挑眉，“你不愿意？难道因为她是你的前师姐？”
灵瑶抿抿嘴，“杀她可以保你，但对我有什么好处？”
“杀她保我也保你啊，怎么没有好处？”
“我飞升无望，在名门正派当中还要小心翼翼，不能被发现，我岂会有好处？！”
相柳揉揉额头，算了，给个甜头吧。
“契约也不是不可解，只是以我现在的能力来说，暂且办不到。”
灵瑶心中希望又被点燃了，眼眸都亮了，但她又怀疑是不是真的。
看相柳也看不出他面容是否有诈。
灵瑶来回走了几步，终于忍不住确认道：“你说的可是真的？”
相柳脸不红心不跳，声音稳稳，“自然是真的。”
但很可惜，灵瑶又被骗了。
与魔族定了契约，终身无法解除，除非身死。
就算是换了肉身，相柳还可附身灵瑶身上，契约也没有变，但他会自由一点，当然到时灵瑶仍在他掌控之下。
再之后，灵瑶几次要接近顾岚都无法，因为顾岚周边聚满了人，今天不是这个来，就是那个来。
就连凌夜白也在门前徘徊过好几回。
她可不曾见过凌夜白那样，灵瑶是喜欢凌夜白的，尽管还有其他的心思。
不过灵瑶未曾表明过。
附身在她身上的相柳却看出点什么，但他大多数保持缄默，从不干预灵瑶。
灵瑶落在院落附近，来了好几次都没有下手的机会，但她也听到了一些东西。
比如顾岚经脉尽断啊，顾岚满身满脸都是伤啊，毁容了之类的，还传出顾岚失忆了，丢失了与她比试的所有记忆。
那可真是太好了。
这些天没有一点机会，不过就算灵瑶有机会接近顾岚，也是无法做什么的，她也不傻，只是想看看顾岚怎么样了，摸摸她的底细罢了。
听闻顾岚失忆，她的紧迫性也没那么强烈了。
可是，灵瑶还是不大相信。
不过是破境而已，怎么就失忆了？不会是她的什么阴谋？
阴谋论是相柳的猜测，但是他也想不明白，如果顾岚记得，大可直接告发，搞失忆这一出，委实有点多此一举。
灵瑶更多倾向于相信顾岚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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