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行一事,如何能算偷?再说了,我可曾拿过季师弟半颗灵石?不曾吧。”
“你倒是伶牙俐齿舌灿莲花。”季宴礼讽刺地说道。
肖楚故作害羞,连连摆手,“过奖过奖。”
“这厮脸皮真厚,还是不要与他多废话了,速战速决,打得他服服帖帖就好说话了。”季宴礼俯身在顾兰耳边恨恨说道。
顾兰蹙眉,没说话。
肖楚跃下树来,扯了扯衣服,脸色变得严肃起来,声音也正经了,然后他行了一礼,颇为郑重道,“季师弟,顾师妹,在下的确没有恶意,今夜到访原是有事与二位相商,谁知惊动二位,造成误会,正所谓不打不相识,这样我们也算是相识了。”
“你有要事相商,为何不正门拜访?非要做梁上君子?”
顾兰对他的话很怀疑。
肖楚叹口气,“实不相瞒,我在沧海镇有些仇家,不便现身,只得用这种办法与二位相见,不然我也不会在此专门等候。”
那倒也是,就算季宴礼能追踪,只要他不停下,他们也没那个耐心追他到天涯海角。
“那你见打不过为何又是吞吐毒雾又是激发毒针?如此行事做派难道不是冲着杀人夺宝来的?”季宴礼不相信这个油嘴滑舌的家伙。
肖楚苦笑,“若不是我吞吐毒雾激发毒针二位也不会追到此处,不是吗?”
“你是故意的?”顾兰疑问。
“正是。”
“到底是何事,让你如此这般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