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做过不少坏事。就算这些问题不是大统领阁下造成的,她也没有解决问题,对不对?寄托的希望越大,最后带来的失望也就越大。”
比起那些和李璟惠总统有关的花边新闻,安忠焕将军更关心入侵市中心的朝军士兵到底是从哪里来的。任在永答复说,根据他从第一机甲机械化旅团现任临时指挥官柳成禹大领那里了解到的消息,部分朝军士兵从地下设施中入侵并成功地绕过这复杂的迷宫后冲进了首尔内部地区,准确地说是在江南区附近。全部入侵者都已经被击毙,他们没有对早已空无一人的重要建筑造成任何破坏。
“这次入侵有针对性。”安忠焕将军一针见血地指出了其中存在的隐患,“北韓军士兵没有误入任何市民定居点,也没有和通道中的警卫发生交火,他们几乎畅通无阻地在通道中寻找到了出口。”
“依我的想法,北韓军的计划是对我方首脑实施突袭。”任在永同样严肃地表明了自己的担忧,“只不过他们没想到国会议事堂和青瓦台差不多被撤空了,就算他们真的进攻那里,也拿不到任何东西。不过,校长,大统领阁下没有要求滞留地面的市民……回来吗?”
安忠焕将军浮肿的脸上蔓延着些许不正常的潮红,他尽力地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免得在自己的得意门生眼前说出什么会导致晚辈的敬重忽然崩溃的不文明词语。会留在地表的市民只有一种人——毕竟连乞丐都因为讨不到钱而被迫撤到地下——那就是自认为自己还有本事和入侵者讨价还价的大人物们。这些人没有机会逃离首尔或是韩国,那时的戒严措施阴差阳错地使得他们同样被困在城市中成为了天然的人质。
“他们不怕死,让他们留在上面吧。”安忠焕将军叹了口气,“别为他们担心,我们是给国家打工的,而他们是主人。雇工为什么要关注主人的生活呢?”
“昨天可是有人被入侵的北韓军士兵杀害了。”任在永认为这是他们自己的失职,“我们说不会让北韓军进入市中心,于是他们进来了;我们说过不会让敌人的炸彈落在市内,然后炸彈也落下了;现在我不想再谈什么承诺,承诺向来靠不住。”
安忠焕以赞赏的目光注视着自己的学生。尽心尽力地在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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