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来了旁边的凳子,“必须得预测安布雷拉的行动……所以说,这个镇子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说来话长。”卡萨德摆弄着他的头巾,“伊拉克军队和黎凡特旅按照我的设想共同去拦截恰好要在当天向中转站调查机构发起自杀式袭击的车队后不久,他们就遇到了袭击。敌人用某种装备了光学迷彩的隐形运输机接近他们,突然在低空向他们空投了大量……尸体,如果准确地形容的话。当然,那还不是更糟糕的,因为就在同一时间,我藏身的这个镇子也遇到了同样的袭击。”
麦克尼尔凑到卡萨德那简陋的办公桌前,到处搜寻着什么,只找到了没喝完的咖啡。他当然不会去喝别人剩下的东西,不过眼下他确实需要一些能让他集中注意力并保持清醒的东西。“你使用不同的身份灵活地控制黎凡特旅的行动,但你是怎么避开监控摄像头的?”他又将目光投向了显示屏,这些显示屏上所展示的画面证明麦克尼尔从进入这座镇子起就一直处在卡萨德的监视中,“还有指纹……能让你在现代社会中暴露真实身份的东西太多了。”
“只要你的警惕性足够高,不留下任何行踪也是可能的。”卡萨德神秘地笑着,“比如说,你可以在每次出行的时候都让无比忠诚的仆人把你装进箱子里、伪装成货物,这样你就不会有任何的旅行记录,别人只会以为你一直躲在某个固定地点。更何况,在这个甚至被你们美国人列为全球第八失败国家的国度里,高度的腐败带来了高度的协调空间,没有什么事是钱不能摆平的。”
“说到底,还是有钱哪……有钱真好。”麦克尼尔感叹着,“钱可以买来忠诚,也买来很多对常人来说堪称奢侈的物质或情感……每次当我考虑到这一点时,不管我有多少基于个人道德的理由,都必须赞同伯顿的那套逻辑。”他凝视着卡萨德那永远藏在伪装下的面容,“别误会,我只是偶尔对不同的生活方式产生了感触。那么……安布雷拉的人在镇子上做了什么?”
“被我们用垃圾堆和焚烧过的尸体包围起来的区域中,其核心建筑是全镇唯一的一家医院。”卡萨德指着被钉在墙上的地图,让麦克尼尔自己看,“起初是医院的停尸房里发生了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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