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又劝诫赵统以后改正生活作风、免得误事。
汗流浃背的赵统却完全听不进这些,他只是不停地向宋正成表明自己的忠心,声称自己日后绝对不会让类似的事情重演。若不是张山河以治病为名要求中止会面,说不定赵统还能继续跪在地上念几个小时的忏悔书,遗憾的是嫌疑不小的张侍中并没有给他发挥文采的机会。
“殿下,臣……罪该万死……”
“赵统,本王一人的性命还关系不到万死,倘若南庭千万百姓有失,那才是真的罪该万死。”宋正成不停地咳嗽着,他努力把上半身支撑起来,使得他看上去仍然像是第一次南洋战争爆发之前那个意气风发的南庭之主,“你父子二人皆以忠事国,这一点本王是不加怀疑的,但如今天下并非靠着一个忠字就能匡正。你就任锦衣卫指挥同知以来,事事殚精竭虑,却在此事上处处落后于金吾卫,非你忠心有贰,实是……咳咳咳……”
“赵副指挥,殿下在下午还要讨论东南战事。”坐在另一边写诊断书的张山河抬起头看了跪在地上的赵统一眼,代替宋正成下了逐客令,“请回吧。”
满头大汗的赵统退出会客室,双腿还在发抖。他步履蹒跚地沿着熟悉的路线前去找宋以宁,既然现在的南庭之主解答不了他的疑问,未来的或许能办到。
宋以宁现在的心情也很差,他得尽快消除麦克尼尔的影响,同时还不能在这关键时刻给任何人以严惩,因为包括王双在内的所有直接或间接协助过麦克尼尔的人都是南庭都护府的重臣,把这些人全都关进监狱只会导致大乱。当赵统前来找他抱怨时,年纪轻轻就见证着两位兄长死在自己眼前而且很可能不久之后就要送走父亲的宋以宁耐心地解释说,象征性地处理几个锦衣卫军官已经是现在所能做的最大限度的追责了——把人贩子、走私商人和专门负责制造虚假身份信息的家伙抓起来要另算。
“我是有苦说不出啊,殿下。”赵统几乎要泪流满面了,“从这个布国间谍入境时开始,我们的调查就没有停止过……可是……”
“父王昨天问起此事的时候和我说,他也好奇为什么这一次的关键调查和逮捕行动都是金吾卫负责的。”说到这里,宋以宁自己也觉得有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